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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ui2019

生命的意义——作者:蒋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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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7 13:04:17 | 显示全部楼层
叫      车

         八零后黄梁、甄凡、贾义是同村发小,自穿开裆裤时就在一起玩耍、上学,一直到高中毕业。三人效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情同手足,谊缔金兰,羡煞众人。

      因为他们个人资质、家庭背景、人际关系等迥乎异然,高考以后三人的人生轨迹大相径庭:黄梁宦海搏击,而立之年已在某镇担任要职;贾义商海弄潮,生意风生水起,很快富甲一方,豪车、别墅、美妻应有尽有;甄凡命运多舛,婚姻数奇,于今还是孤家寡人打工仔一个。各方面的差异很大,似乎并没有影响三人相交的初心。多年来他们之间一直你来我往,过从甚密!

      某日黄昏,黄、甄在S城的大街上偶遇,惊喜之状不可言表。二人来到附近的艳福酒楼小酌。不知是心情欠佳还是酒力威猛,半小时过后,甄凡仿佛醉意朦胧。去卫生间时,他想离家尚有七八十里,通知好友来接吧!于是他拨通了好友贾义电话,说明缘由,电话那头一句“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有要事缠身,不能。。。。。。”让他有了一下跌进冰窖的感觉,一下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在甄凡挂断电话的同时,黄梁也拨通了贾义的“苹果”,说要借宝马一骑。贾义说至多等半小时,他立马到S城接人。

       一刻钟过一点,一辆红色的宝马风尘仆仆停在了艳福酒楼前。

        黄梁和甄凡刚从酒楼出来,贾义也跨出车门,冷不防与黄梁身边的甄凡四目相对,惊得贾义嘴巴张成“O”形:你俩怎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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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7 15:30:16 | 显示全部楼层
千里婵娟同心愿,

祈得心中月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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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7 15:3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不是不怕死


                                               ——纪念1979,2,17对越作战36周年
我们不是非要想上战场,
我们也不是不怕死亡,
我们也是父母所生的血肉之躯,
面对死亡,
我们也心有余悸,
我们也胆怯和恐慌。
当我们的妈妈得知小儿子已去了她不愿意他去的地方,
她老人家不知道有多少个昼夜……
以泪洗面,
那是多少的江河水都冲洗不尽的悲伤……

可,我们是祖国的长城,
可,我们是共和国的脊梁,
边疆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我们必须披甲上阵护防!
人民的生命财产受到损害,
我们必须端起钢枪抵抗!
为了保卫养育我们的这块儿神圣的土地,
我们必须迎着死亡,
毫不犹豫的忘却胆怯,
在硝烟里冲锋,
让还击的炮弹在敌阵里炸响;
为了我们的国家尊严和安宁,
我们必须迎着死亡,
毫不犹豫的忘却恐慌,
在弹雨中拼刺,
让锋刃利剑在搏斗中闪光!

为了保卫养育我们的这块儿神圣的土地,
为了我们的国家尊严和边疆,
我们别无选择,
甘愿战死在沙场!

并借此向在自卫还击保卫边疆的历次战斗中牺牲的烈士们:致敬,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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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7 15:31:52 | 显示全部楼层

行走,行走,我在人间行走



行走,行走,

我在人间行走。

我从冬走到夏,

我从春走到秋。

我走过人生四季,

我走过坎坷、奔向坦途。


春天里,我看到繁花锦绣,

凑趣儿的蜂蝶们成阵成簇。

夏天里,我看到骄阳当头,

照耀着一年中最鼎盛的时候。

秋天里,我看见稻翻金浪,

满仓满囤都堆积着农人的辛苦。

最是瑞雪飘飞的凛冽寒冬,

我看见世界洁白得一塌糊涂!


我行走在九曲十八弯的黄河之滨,

逐着浑黄的河水扑向壶口。

叹浊浪排空、惊吼声如雷,

挟千秋功罪直冲地府。

我行走在两岸猿声的三峡江畔,

想象着孤帆远影的诗意画图。

缘起截断巫山云雨的浪漫诗情,

而今,高峡已成平湖。


我行走在万仞泰山之巅,

立于高峻的磐石上静候日出。

我要在这绝顶之上小一回天下,

挥手拂开遮我望眼的浓云密雾;

然后,在空气中写我到此一游,

看历代封禅的帝王们羞也不羞?

我行走在名山中的大壑深谷,

在古刹的晨钟暮鼓中沉思踱步;

一次次在堂奥的教义中徘徊踯躅,

犹豫着是皈依道教呢还是信佛?


从嘉裕关到山海关,

我在万里长城上默默计数;

我一一清点城砖的具体数目,

因为每一块砖头都是一具白骨。

我用袖管拭去城碟上的霜露,

因为那全是孟姜女们的泪珠凝就。

从北国的白山黑水到南疆的椰岸滩涂,

我深情地抚摸着每一寸国土;

掬起一捧泥土我贴紧胸膛,

哪一捧国土没被汗水和鲜血浸透?


我行走在古都金陵的雄峻城头,

追寻龙盘虎踞的帝王气候。

我行走在西安的大街小巷,

丈量历朝历代的时间长度。

我行走在旧称北平的祖国首都,

探寻王朝更替的本来缘由。

始皇帝欲继万世却二世而亡,

大明朝始于反腐竟毁于自腐。

“亡秦者,秦也,非六国也”,

历史的伤痕可是后人的巢臼?


我在浩渺无际的沙海中行走,

将所有的沙砾逐一过目;

我知道整个沙漠有多少颗沙粒,

它们的答案是:瀚海沙数。

我在漫无际涯的大洋中行走,

神思在龙宫的丹墀上漫游。

龙王说,人类原来从海中起步,

登岸后才变成猴子上树。



我来人间行走,

我走向通达、走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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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8 12:42:34 | 显示全部楼层
母亲纺线
许多年前,入冬之后的农闲时节,母亲把家中的棉花拿去轧成棉絮,再将棉絮搓成一条条油条大小粗细的棉条,用来纺线。然后,把纺好的线织成布,做成全家上十口人的衣服、鞋子、被里被面、床单等物品。
     一盏油灯下,母亲摇着纺车,纺出吱呀、喔喔的声音,吱呀是纺车转动的声响,喔喔是用棉条纺线时线陀运转的声音。我的整个童年,在无数个漫漫长夜中,母亲纺线的声音宛如一首动听的催眠曲,将我们慢慢地带入甜美的梦乡,梦中,还能聆听到那优美的乐曲。无数次的梦中醒来,依然看到微弱的灯光下,母亲不停地纺线劳作的身影,冻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刻,母亲起身跺跺脚,走上几圈取暖,然后重新纺线。倘若那一天听不到母亲纺车的声音,我们久久难以入眠,好不容易入睡之后又会从梦中惊醒,不由自主的去追寻母亲纺车的谣曲。
    母亲纺线时的姿态,仿佛一个技艺高超的音乐家,在全神贯注地演奏着她的乐器——纺车,于是,低沉婉转的曲调飘溢而出。在儿时的我们听来,那喔喔、吱呀的声调,就是一首首百听不厌的美妙悦耳的天籁之音。那纺车唱出的是母亲辛勤劳动之歌,默默奉献之歌,乐于承受和担当之歌!
     多少个北风呼啸、雪花纷纷的寒冷冬夜,母亲独自一人在灯下纺线。细如发丝利如刀刃的棉线,常常划破母亲皮肤干燥的手指,殷红的血一下子染红了洁白的棉线,织出的雪白布匹上开出一朵朵母亲鲜血绘就的花朵,那红色的花朵鲜艳夺目,煞是凄美壮丽!那血红的花儿一直开在我的心中,我的记忆深处,永不凋谢,永不褪色!成了一朵永恒的常开不败的血花,每每让我热泪盈眶!
     母亲纺线的样子,总让我想起那吐丝的春蚕,母亲纺出的不是线,而是她的心血之丝,她的青春之丝,她的生命之丝!她用绵绵不尽的母爱编织的丝线,织成布缝成衣服,我们穿在身上,觉得分外的舒适和温暖。再冰冷的冬天,我们都能安然度过;再遥远的旅途,我们不再感到孤单。因为有母亲的爱将我们严严实实的包裹,我们感觉母亲一直陪伴在我们的身边,给我们无穷的前进的动力!
     母亲在纺线的日子里渐渐老去。抽去了青春与心血之丝的母亲,脸上爬满了皱纹,她曾经的黑发被时光的河流漂白,一如她纺出的线样亮白无瑕。她的一头白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似乎在叙说着她曾经的青春、曾经的劳作和付出!
      我们在母亲博大无边母爱的滋润福泽之下,茁壮成长为一道道亮丽的青春的风景。我们是在吮吸着她的乳汁、她的心血、她的青春之下,逐渐长大成人的!
       如今,已八十多岁的母亲,仍然在为儿女忙碌着。不管到了谁家,她不听劝阻,力所能及地为儿女们做着家务。她说:我做惯了,息下来闲的慌。虽然她走路都要拄着拐杖,虽然她一身的病痛,总是 乐此不疲!  
      老娘,我曾经年轻过的母亲,今生,我们报答不完您的 生养之恩!我们只能尽绵薄之力,让您吃好穿暖,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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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8 12:54:37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烧火,母亲做饭
打我记事起,每每做饭的时候,父亲总是如约般的坐到灶前。往灶里添着柴,让灶火一直暖暖的旺旺的燃烧着,母亲则在锅台上忙着切菜炒菜,淘米做饭。一个在锅台上忙碌着,一个在灶前忙碌着。他们很少言语,却配合得那么默契、融洽。
         厨房里的家务也藏着不少的学问。比如灶火的火候,大小有时要求不一样。爆炒的时候用大火,煎蛋时用小火,炖骨头时用微火。父亲看到母亲做什么菜就用什么,这一切他们心知肚明,熟得不能再熟,配合得天衣无缝。灶里的柴火静静的烧着,只听见灶台上母亲炒菜时锅铲和锅碰撞的声响。炊烟生机勃勃的升腾着。当可口的饭菜端上饭桌的时候,早已饥肠漉漉的我们便狼吞虎咽起来。父亲母亲一起做出的饭菜总是那么的香甜,那么的回味无穷。
          父亲烧火,母亲作饭这一几十年不变的温馨的镜头 ,定格成一道生活的风景,许多年后,我仍然记忆犹新!
         夕阳西下的时候,父亲挑着水桶,母亲挎着菜篓走向菜园。当父亲挑着满满两桶水停在母亲面前时,母亲便舀起一瓢瓢的水浇着蔬菜,母亲的睑上荡漾着一种安祥、平和的笑靥。这时,父亲掏出纸烟抽了起来,父亲的眼光透过袅袅的烟雾,默默望着浇菜的母亲,及母亲脚下生机盎然的蔬菜。夕阳的余辉照得父亲的目光有些迷离。这幕场景,总让我想起电影(天仙配)里面的几句台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挑水来我浇园…”。
         洗衣的时候,父亲拎着两个装满衣服的篓子朝堰塘走去,母亲乐颠乐颠的跟在后面。母亲洗好衣服,父亲拧干以后放进篓里,然后提着两个沉重的篓子回来,又帮着把衣服凉在绳子上。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衣服宛如一面面旗帜,在风中飘动着,似乎向天空诉说着什么。父亲和母亲凉晒在绳子上的分明是一种平淡的曰子,一种温暖的生活!
         忽然的一天,父亲因病去世。母亲的天塌了,我们的天同样塌了!母亲哭昏过去,醒来,她抚摸着装着父亲的棺材,哭诉道:“老头子呀,你走了我怎么办?哪个给我烧火挑水呀?”看着母亲伤心的样子,我们心如刀绞。此时,早已长大的我们都可以帮母亲一把,但是,谁也代替不了父亲在她心中的位置,谁也不能给她同父亲一同干活时的那种心情,那种氛围,那种感觉!她和父亲相濡以沫地走过了四十载的风风雨雨,四十载的坎坎坷坷!虽然他们之间从未象现在的情侣样,大胆的说出  “我爱你”之类滚烫的言辞,但是,在他们两相厮守的无数个日子里的举手投足上,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上,无不印证着叙说着父亲母亲之间心心相印、恩恩爱爱的深厚情感!现在,母亲只能把和父亲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当成美好的回忆了!
          父亲和母亲对我们很少用言语说教。他们总是用行动来阐述着履行着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他们的的付出和担当,他们的父爱和母爱!他们事必躬亲、身体力行的生活态度,及夫唱妇和的平淡幸福和谐温馨的生活方式,深深的影响着,引导着,启迪着我们。让我们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怎样做人,明白了做一个人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并懂得夫妻间要相互帮助,相敬若宾,多一些理解和包容,这样的生活才能和和美美!这些,便是父亲母亲留给我们的宝贵的精神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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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8 13:27:2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家记忆之——那些吃不饱的日子
儿时的农村,是贫下中农的时代,贫字当头,自然是缺衣少食的。男孩子对于穿衣没多大要求,冬天保暖夏天遮体就行;而对于吃食,起码要一个饱字。但在那个年代,吃饱竟一直都是奢望。

    故乡的山村,自然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小时候一直困扰我的是,这里田地里有庄稼、园子里有瓜菜、树枝上有果子、林子里有野味,更何况家家圈里有猪、笼里有鸡,怎么还总是吃不饱呢?等到自己弄明白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山村,离开了家乡,来到母亲的眼光够不到,只有一缕心香牵得到的千里之外了。

    每天鸡进笼的时候,六张无底洞似的嘴、六个咕咕叫的肚子,都在等待母亲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狼吞虎咽到一半的我们才会发现,母亲总是空着双手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吃喝,问她怎么不吃时,得到的回答多半是,胃不舒服,晚上吃饭胀肚子,睡不着觉。我们也便风卷残云地吃得颗粒不剩,习惯里也便觉得母亲的过午不食是理所应当的,根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直到有个晚上,我被夜急涨醒,披衣要去茅厕,经过母亲点着油灯纺线的堂屋——每天晚上,都是在母亲纺车的吱吱呀呀声中入眠——母亲并没有看见我。昏暗的灯光里,母亲正低头啃着一块生红薯,旁边是一碗清水。望着母亲晦暗的脸庞,散乱的头发,眼前起了一层雾,吃下去的晚饭直搅得心里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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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8 14:37:20 | 显示全部楼层
瘦老头三轮车上的胖老太
艳丽的花朵往往不长久,总会有一些“爱花者”采摘那花丛中最艳丽的一朵,我们已经习惯了美好事物被占有,所以忽略了那些没人独占的美好。当我身边的人沉迷于近年来流行的韩剧时,那辆自我懂事以来一直从幸福桥经过的三轮车突然少了一个人,一辆老旧的三轮车,虽然刷过了漆,可还是能看到一些斑斑锈迹。
我记得,以前三轮车后面会坐着一位胖女人,骑车的是一位精瘦的老头。干巴着布满皱纹的脸,依稀没有多少的白发。 一 瘦老头是在隔壁村种蔬菜的,每天清晨把新鲜的蔬菜运到镇街上摆摊,胖女人是他的妻子,由于脂肪把皮肤撑开了,所以没有老年人该有的皱纹,和瘦老头比,似乎年轻许多。瘦老头没读过书,不会算账,除了种田收菜骑三轮,其他啥也不会,每次摆摊卖菜吆喝的都是胖女人,解放前,胖女人是富家小姐, 文革期间被批斗,家道中落才会下嫁给以前家里佣人的儿子——瘦老头。邻里邻居每次去买菜时候,瘦老头负责装袋,胖女人称斤收钱,附近下象棋的老人经常笑话他妻管严,一辈子骑三轮,他总是傻呵呵的说这是我家大小姐,胖女人总会在这个时候埋怨自己命苦。然后坐在三轮车上对瘦老头喋喋不休,回家。

我们村叫幸福村,好像政府为了取个好兆头,把村里的所有路,桥,街等都取名幸福,幸福路,是去镇上的必经之地,幸福路上有座幸福桥,坡度不大,总之在桥的这端能看到那端的人,瘦老头每次载着胖女人过桥时都要停下来,然后下车歇一小会儿,蓄一会力,然后卯足了劲手扶着车把过桥,胖女人坐在后面叫骂:“叫你多吃点饭,你瞧,载我过桥的力气都没有”。瘦老头一直低着头傻呵呵的笑着。有时候桥上有小石子,车轮轧过去起了颠簸,胖女人会第一时间双手抱着瘦老头的腰然后叫骂:“骑车都不安分。。。。。”。一长串喋喋不休的声音,渐渐飘远, 直到我们听的很模糊。
最近镇上政策下来了,禁止农民沿街摆摊,一旦发现便没收“作案工具”,听说是怕影响镇容,政府为摆摊的小贩安排了一块很小的集贸区,每个月收点钱。政策是温柔的,方针是正确的,实施是粗暴的,每个时代都会有那么一些人,从汉奸到文革红卫兵到现在的某些城管,路上那些卖切糕卖皮包皮鞋的大汉都把集贸区占了,瘦老头和胖女人由于身体不行没有抢到位置,索性还是沿街摆摊,周围的顾客也已经习惯了在条街上起早买菜,说实话如果搬走了还真不方便, 而且瘦老头每次卖完菜收摊走人都很早,菜也不多,品种就那么几个,路上也不留垃圾,垃圾都在三轮车后面被胖女人压的实实的还能避震。所以周边从没有居民因为瘦老头的与政府不合作而感到不协调。日子照旧的过着,幸福路上还能听到喋喋不休的声音。。。。 直到有一天,平静的街道被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打破了,那天早上,下着大雨,买菜的人很少,瘦老头的菜还没有卖完,收摊比较晚,被起早的制服看到了,他们想把瘦老头的作案工具(三轮车)没收,瘦老头死死拽着哀求他们,胖女人也甩开了嗓子喝斥着,但是制服毕竟年轻气壮人多,把瘦老头和胖女人甩在满是雨水的马路上,三轮车被三五个大汉抬上了货车,开走了,胖女人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出去追, 当时对面正好驶来一辆大货车,由于下着大雨视线不好,司机没来得及刹车,胖女人被撞出去老远老远,瘦老头跑过去艰难的抱起了胖女人的头,路人也被这一幕怔住了,呆站着好一会才有人电话报警。大人遮着小孩的眼睛,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后来这件事闹大了,上面把当事的几位制服开除了,并归还了三轮车,还帮瘦老头的三轮车刷了油漆换了轮子和链条,就像新的一样。 周边的居民以为瘦老头一个人不会再来了,因为他不会算账 。可是过了半个月后,瘦老头还像以前一样载着蔬菜对每个来买菜的人笑呵呵的,不过现在装袋称斤收钱都是他一个人做,至于收多收少就没个准,斤两是否够了也是问顾客。下象棋的老人想不通瘦老头陪到了一笔钱足够他这一辈子用了,为什么还要种菜收菜卖菜,不过从来没人问过他,下象棋的老人也不再取笑他,有时还会问候他,让他过来一起下棋,即使大家都知道瘦老头不会下棋。不过瘦老头每次都是早早收摊骑车回家。
瘦老头每天早晨会经过幸福桥,骑着一辆“崭新”的旧三轮车,每次过幸福桥的时候,还是会停下来,然后歇一会,卯足了劲把车子推过去,虽然胖女人不在车上了,也少了那喋喋不休的埋怨,习惯,是最单纯的感情。 空空的三轮车,每天经过幸福桥都要卯足了劲,大家都说,瘦老头的三轮车后面载着的是全世界最重的东西,重到仿佛不能再容下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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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8 15:03:30 | 显示全部楼层

羽毛球运动与我有不解之缘。

        念高中时,每当体育课上,老师让自由活动时,我就拉着好朋友(她也喜欢打羽毛球)上食堂大餐厅里去打羽毛球。那里面宽敞,室内不受天气的限制,便于运动。唯一不足的是黑黑的水泥地面上有点儿滑,又有点儿粘,可这些丝毫没能降低我们打球的兴趣。洁白的羽毛球,像一道白色的闪电飞过我们的头顶,在两人中间飞过来飞过去,这时我们乐了,打得也更投入了,从食堂里不时传出我俩一串串哈哈的欢笑声。后来我和好友虽然上了同一所师范学校,但由于所学专业不同,在一起打球渐渐少了,毕业后又各自走上不同的工作岗位,再没在一起打过球了。

        进入中年,身体的原因,不得不锻炼了。我家附近有一个东岳广场,广场很大,里面有宽阔的草地和圆形跑道,早晚来这里锻炼的人很多,锻炼的气氛也很浓。男女老少有的排成队列,有的自由锻炼;锻炼的形式多种多样:打球的,跳舞的,打太极的,做操的,跑步的,散步的等都有。人们在悠扬的,此起彼伏的乐曲声中各做各的运动,个个无拘无束,轻松愉快。爱好打球的还真不少,这让我感到如鱼得水,于是我又重拾球拍了。在这里我结识了一些不同性别和年龄的球友,见识了他们不同的球技,也和他们建立了一定的友谊。

        早上遇上好天气,很多打球的人来了,都集中在一块场地,有时十几对同时对打,旁边还有打累了歇着的人。大家在一起打球不为比输赢,只为一个目的——锻炼身体。要比高下的,一般去球馆里面去打,球馆就在旁边,进去打是要收费的。我也去里面试过,技术太糙,轮不上搭班。秋冬两季遇上天气不好,也进去打打。其实在晴朗的日子里,外面草地上宽敞明亮,空气又新鲜,在场外打球比在里面打要舒服得多,而且不受球网的限制,打得也很自如。当然外面也不乏羽毛球高手,也能操练技术。

        开始发球了,羽毛球或是塑料球,被你打过来我打过去,经常来去几十个回合不让球落地。为了接住球,球友们时而跳跃,时而下伏,时而前倾,时而后仰,左一下,右一下,各种姿势应有尽有;抽球、扣球、挑球,各种动作无所不有。这时的我完全处于运动状态中,全神贯注,眼里心里除了打球接球外什么也没有了,直打得酣畅淋漓,十分地爽快。

        有时遇上心情郁闷,痛快地打一场球下来,烦心事就全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时似乎要把气儿全发泄到球上,狠狠地抽球,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而且你越打得猛,越打得带劲儿,对手就越是喜欢,越是配合得默契。这种感觉不打球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凡是打球打得久的人,凭声音也能判断出球来了没有,一接准着。用耳朵去捕捉到球击拍时的一下一下有节律、有力度的声音,那也是一种很美的享受。

        虽然充其量我也只能算一个业余爱好者,但重要的是享受打球时或激烈或舒缓的过程。现在我是隔一段时间不打球的话,就会感到手痒痒,浑身不自在。多年的打球经历,让我受益无穷,既锻炼了我的身体,活跃了我的思维,又使我身心感到愉悦,让我找回了自信,重又焕发了青春的活力。生命在于运动,但愿活到老,运动到老。今生球打不够,来生继续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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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8 15:15:56 | 显示全部楼层
23岁的李文星死在了这个夏天。
因“误入”传销骗局而命丧天津。
为什么传销就屡打不绝呢?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新闻报道。
李文星死后,很多记者赶往事发地暗访,
得到了一些传销人员这样的回答:
“钱都给骗没了,我得骗回来。”
“我投入了40多万,你让我怎么撤?”
“投入了这么多钱和精力,不敢放弃啊!”
“交了36000元,就这样回去,心不甘啊!”
“我不甘心,我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你看,这些陷入传销的人,
大多数并非不知道传销是个骗局,
但他们为什么不愿从传销中退出呢?
因为他们——不甘心。



02

一个搞经侦的民警朋友,
说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话:
“很多误入传销组织的人,
其实没多久就知道这是骗局了。
他们之所以‘出不来’,
沦为传销组织的帮凶和打手,
既不是被彻底洗了脑,
也不是被限制了自由,
而是因为他们不甘心。
不甘心投入的钱拿不回来,
不甘心投入的时间没了价值,
不甘心投入的精力打了水漂,
所以想方设法要把损失捞回来,
于是在传销的路上越走越远。”
一个传销头目说:“传销做的就是人的不甘心。”
大多数“出不来”,都是因为不甘心。



03

为什么这样不甘心呢?
源于一个词——损失憎恶。
著名心理学教授亚科斯和布拉默,
在1985年做了一个实验:
他俩先让实验对象花100美元,
买了密歇根滑雪之旅的票,
然后等几天告诉实验对象,
其实威斯康星滑雪之旅要好玩有趣得多,
而且票价只要50美元。
于是实验对象又买了威斯康星的票。
但过几天,教授告诉实验对象:
“这两次滑雪之旅的时间重了,只能选一个。”
你猜大家会选择哪一个?
大多数人选择了更贵的那个,
而不是更好玩更有趣的那个。
实验对象说:“选100美元这个,只损失了50美元。若选50美元这个,则会损失100美元。”
于是,两位教授提出了“损失憎恶”理论:人们面对收益和损失时,损失更加令他们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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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0 15:06:01 | 显示全部楼层
风 流 旧事



        方明家穷,兄弟四、五个,他是老三。人民公社的年月儿,凭工分吃饭,他们家劳动力多,工分挣的不老少,但吃饭的嘴也多,且嘴巴也大,吃得也多,一家人一年到头的头拱地,好年景,也只不过哄个肚子,没有丁点儿积蓄。兄弟中,只有老大凑合着娶了一房媳妇,下边四个,全在打着光棍儿。

        牛蹄洼,我们生产队另一个村子的郭怛大家有个姑娘,年龄都二十四、五了,竟然一直没能嫁出去。当年的农村,姑娘这个年龄还待字闺中,远近都会传为笑话的,就格外惹人关注。嫁不出去的原因,是这姑娘尿床,——东北人叫尿炕,我们没炕,我们睡的是床。——中药服了不知多少,也治不好。好端端的大姑娘,黄蔫蔫的脸色,偏平的身子,没精打采地走路。农村的女人真正要顶半边天的,家中有这样一个病恹恹的女人,会让人不踏实。郭怛大又是个傲强的人,尽管姑娘病不好,但也不想太委屈了孩子,太差的人家,又怕孩子去吃苦。一来二去,姑娘就这样耽误了。

        那年秋天,这姑娘却怀孕了!

        这样的事儿,在我们偏远闭塞,天天守着黄土地过日子的乡村,可是件值得津津乐道,越嚼越有滋味儿的事情。

        秋天,衣服穿得单薄,姑娘肚子上竟捆着一圈儿白布。这让一起在黄土地里干活儿,又一起到树林子里去方便的女人们发现了。

        本就喜欢没事儿找点儿事儿乐一乐的女人们,咋也不会放过这种让人振奋的大乐儿,就很有组织观念地找来了生产队妇女队长,妇女队长又找来了生产大队的妇女主任。把姑娘拉进生产队队房,闩上门,一伙子女人们不顾姑娘的反抗,恶支支地扒光了姑娘的衣服,都是过来人呀,女人们一看,就明白,这都五个多月的身孕了!

        贫下中农的姑娘没结婚竟然怀孕了,这里边有没有阶级斗争新动向?妇女主任当即指着姑娘已隆起的肚子,问:谁的?

        姑娘先是不理睬,问急了,梗着脖子钢崩硬挣地回答:我的。

        主任再问:那个臭男人是谁?

        姑娘存心耍弄对方,说:我也不晓得是谁?

        主任惊问:你这话,是不是外边的男人不少?

        姑娘厉声反驳:你在外边的男人才不少呢。

        那,说说你是怎么怀上的?主任尽量缓和着口气。

        姑娘斜睨着对方,说:真想知道?

        主任郑重地点点头。

        姑娘说:好,我带你们去看我怀上的地方吧。

        怀着各种心态的女人们,挤眉弄眼地相互传递着压抑不住的表情,为立即就能够揭晓另一个女人的隐私而兴奋着。

        姑娘带着一帮子老女人,来到村子前边的小河边,指着一汪碧水,轻描淡写地说:上上个月,一个中午,一帮子臭男人在这水里游泳,下午我到这儿洗衣服,不小心,整个人都掉水里了,爬起来,就发现怀孕了。

        说完,扭头就走,把一帮子希冀着看笑话的女人撂在河边上听水响。

        郭怛大却没这些女人们好糊弄,老两口子把姑娘逼进墙旮旯里,硬要弄明白到底是谁祸害了自已的闺女。逼急了,冷不防姑娘抽出暗藏在身上的剪刀,在脖子上猛劲儿扎了一家伙,鲜红的血当即就蹿了出来,吓得老两口子脸儿都白了,四条腿儿正筛糠着呢,有人突然撞开了门,抱起正淌血的姑娘,奔向离村子一公里外的公社卫生院。

        这个人,就是方明。

        一个尿床的,在娘家被人搞大了肚子的姑娘,还能嫁给谁?方明既然能见义勇为,救姑娘于危难之际,那就看他愿意娶这姑娘不?郭怛大找人一过话,方明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郭怛大就给方明腾了两间偏厦,让方明搬过来,草草地为他们办了事儿。

        姑 娘肚子里的孩子,在和方明结婚后不久,就生了,是个男孩儿。这姑娘生了孩子后,竟然一年比一年丰腴了起来,原来的平胸,慢慢地也凹凸有致的有了形儿。好多年后,我和方明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就好奇的问:当年,你和嫂子,是不是先斩后奏呀?他望望天,冲我无奈地一笑,回答我:就我们家,当时穷得卵子打板凳响,我不来这一手儿,打一辈子光棍儿?


        方明后来当了我们生产队的保管。

        生 产队的保管,官儿不大,却是队上的内当家儿。方明守着一座五开间的队房,队房也就是粮仓。一个生产队,二百来口子人,怕有些家儿不会过日子,粮食全给了你,寅吃卯粮地后边日子没法儿过,社员们的口粮就全集中存放在这队房里,十天半个月地分一次粮。保管这差使,手握分粮大权,前边一个保管,叫真儿得不行,给社员分粮,问斤问两地跟中药店里抓中药一样,多一两也得给你抓出来。方明不那样,当了保管,还是外愚内智的样子。上边严禁瞒产私分。可到了秋天,去地里分地瓜,会计夹着账本子,他拎着大杆儿秤,堆堆的一满背篓,秤一吊,明明是一百二十斤,他给会计报:张政家一百斤;明明是一百斤,他给会计报:赵平家八十斤。玉米棒子是需要晒标准粮的。啥叫标准粮?社员们分的是刚从玉米桔上掰下来的湿棒子呀,口粮是要按净粮计算的呀,怎么计算?秤十斤湿棒子,脱了粒儿,放太阳下晒两天,按这十斤棒子晒干后的重量,比例着给各家折算净粮。别人当保管,标准都让社员晒,方明自已晒,晒干了,一称,明明是六斤,他给会计报说四斤二两。明当了一年保管下来,我们队五、六十户人,家家不断粮,人人脸上都红扑扑的没了菜色。第二年,家家过年杀大猪。那日子过得,是集体种庄稼年代少有的滋润。

        可第三年,方明却差点儿出了事儿。

        这事儿,出在一个女人身上。

        我们队,分别有郭、赵、方、张、刘、黄几大姓。这一年,有个叫赵旺财的小伙子验上了兵,去了部队。这孩子当上了兵,可是人人羡慕的荣光事儿,原来就订下了亲事,女家担心这孩子当兵后悔婚,就急三火四地给他们成了亲。女孩子叫梅。和现役军人结了婚,梅就是军属,军属当然得享受各种优惠待遇,其中就包括不能让她干重活儿。生产队里的轻活儿,一般都在队房里。拢一拢粮食堆儿,簸一簸粮食里的糠皮,撵一撵稻场上偷吃的鸡。天天几乎都和方明在一起,一年多时间过去了,突然有一天,梅失踪了。婆家人、娘家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一个大活人,还是军属,没了?这可不得了,一下子就惊动了大队和公社。一级一级地,阶级斗争的弦儿一下子崩紧了,组织了民兵,四处寻找。最后,在县城找到了梅,在她的一个表姐家,养病呢。

        军属病了,公社武装部不能不关心,因为这关系到巩固我钢铁长城的头等大事,去县医院一打听,医生的阶级斗争弦儿也正繃着呢,向武装部反映说,梅没病,她是来打胎呢。

        打胎?那个胆敢毁我长城的犯罪份子是谁?梅很顽固,或者说,很不接受贫下中农对她的挽救,不管公社妇女主任如何软硬兼施,她就是坚不吐口,于是,公社就组成了专案组,对梅身边的人逐一进行排查。

      第 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自然就是方明了。

      方明当然不会承认,一承认,最少就是三年徒刑,监狱里关三年,这辈子在人前就别想抬起头了。软的硬的,全用完了,明就是不承认。就一绳子捆了,送到公社关进了黑屋。姓涂的部长一根细麻绳儿绑了他的两只大拇指,绳子另一头甩过屋中间的楼枕,拉紧麻绳儿,让他双脚尖儿踮着站在地上,把他身上的衣服拉上来蒙住脸,用几根胶皮电线拧成股儿,猛抽他裸露着的腰部。一抽一道血楞子。方明咬紧牙关,吭一下都没有。

        涂部长坚信这事就是方明作下的,但苦于当事双方没一个承认的,就无法结案,方明也就被关在公社不能放。这一关就是半个月。

      事 情真就跟写小说编故事一样,就在方明关在公社苦撑苦熬、前途莫测的时候,陕西安康驻军突然来了几个人,直接找到公社武装部长,把一个人交给他,客气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就回部队了。

        交到武装部长手里的这个人,就是梅的丈夫赵旺财。

        赵旺财的部队驻扎在陕西安康。今年,他和他的战友们被派到一家工厂去支左,可能也是新婚即别,旱情还没缓解呢,再又渴了这么久,少了定力,和工厂的一名女工搞上了。事发,被部队开除了军籍,给押送回来了。

        嘿嘿,你说这事儿,正说瞌睡呢,就有人送来了枕头。生产队的社员们一听说赵旺财在部队犯了事儿,给开除了,就不认这个军属的账了,一窝儿的聚合着,来到公社,要求放人。他们怕方明真的被劳改了,少了个能让大家吃饱饭的保管。

        方明这个保管,一干就是十几年,一直到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实施后。

        这儿,有一个补充的后话,就是那个军婚,梅。梅的肚子还真是明搞大的。我到十堰工作后,方明跑绿松石生意,上竹山,到竹溪,过房县,经常打我这儿过,有一次,酒喝到酣处,我就提到当年梅怀孕的事。他呵呵一笑,说:做贼三年不打自招,操,那一年,差点儿被狗日的姓涂的关进了笆篱子。你说,一个雨不淋风不吹的年轻女人,脸上的肉肉嫩得指头子一戳就要破,有凹有凸的丰满身子,哪儿哪儿都让人着迷,别说是个血气正旺的男人,就是一根干木头,也会被撩拨得发了芽儿。一开始,我也知道那是军用品,动不得的,可咋也禁不住天天心里猫儿抓一样,终于有一天,烈火熊熊,感觉我俩就和这个世界一起,轰轰烈烈的燃烧了个要死要活,管他前边是悬崖还是火坑呢。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真实生活写照,生产队保管有权处理活命的粮食,可以便宜睡女人,玩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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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0 15:41:28 | 显示全部楼层
父亲成了万元户

小桥人家



初冬一个晴朗的周六,我去城郊看望父母。父亲让我帮他把前几日卖玉米、水稻及母亲卖菜凑足的一万元钱存到信用社去。

我告诉他现在已经没有信用社了,原来的信用社已变更为农村商业银行了。父亲说不就是换个牌子吗,管它叫信用社还是什么银行,和它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

父亲的话勾起了我关于信用社的很多记忆。是啊,父亲与信用社打了几十年的交道。我们家的发展和我的成长都与信用社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的老家在一个偏僻贫穷的小山村。三十多年前,刚改革开放时,父亲从乡信用社贷款五千元(年息12%),雄心勃勃,决心养牛致富,争当万元户。结果一败涂地。后来我家又遭遇了特大洪灾,房屋被毁,一贫如洗。贷款没能及时还上,就只好息转本,本生息,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家从此踏上了漫长的还本付息之路。这还债之路一走就是三十多年。

此后的三十余年里,父亲为了还债和供我们兄弟仨读书,搞过种植业,当过小商贩,还到林区当过伐木工,去市城当过建筑工、搬运工等。

后来,我们兄弟几个渐渐长大,先后步入社会,能自食其力了。接着又是结婚、生子、购房等,处处都需要钱。我们那点微薄的工资也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生计。我们上学时所欠的债主要还是靠父母去还。直到近几年,我家的经济状况才渐渐的有所好转。终于在五、六年前还清了外债。

老家那个小山村过于偏僻,多年来几乎没什么发展,稍有点能力的人家都迁走了。口人越来越少,不通路,没有电,手机没信号,生存条件逐步恶化,已不适宜人居住了。我们想让父母与我们一起生活,他们却说不习惯城镇的生活,也离不开土地。

几年前,我们只好让父母迁至城郊租房而居,并租种了几亩地。直到前年我们兄弟几个共同努力在城郊为父母购置了三间砖木结构的老屋,有一个小院,还有一片菜地。父母很是高兴。

父母除却种好菜园外,还租了几亩田地。菜、粮除自给和供给我们吃外,余下的就拿到市场上出售换钱。我们给钱,他们总是不肯收,说还能刨地养活自己。

父母老年时幸运的赶上好时代,让农民也有了养老金。这几年,地里的收成不错,有了积蓄,还有了上万元的余钱。

我看着那一万元钱,突然想到“万元户”这个词,心中有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是的,父亲终于是万元户了。这是父亲三十多年前的梦想。这三十多年,父母从壮年步入了老年,我们也由儿童变成了中年人,已生华发。值得欣慰的是,父母通过近三十多年的辛勤劳作终于实现了致富的梦想。

行别是想想近五年来,我家的变化还是值得庆贺:不仅还清债务还有了存款,父母住到了交通便利,通电、通电话、通闭路电视的城郊,还有了一座小院。如今,他们居有其屋,老有所养,终于能安度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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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0 16:06:02 | 显示全部楼层
热爱文学的正确姿势:我们都是孤独前行的勇士
今天(4月29日),《白鹿原》的作者陈忠实先生去世了。虽然先生的《白鹿原》,我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我内心对先生还是无比崇敬的。希望先生一路走好,您的作品一定会流芳百世,受到后世的万众敬仰。


  先生是攀登文学高峰的孤士之一,他必定也是热爱文学的。除了先生外,像我一样未曾摘取任何文学桂冠,却视文学为生命一部分的人也大有人在。嘴上总是说,文学就是我的情人,我的孩子,我的全部精神寄托,可是行动上我们是怎么做的呢?浮生不才,以下只是想表达我对应该如何去坚持文学的看法。


  浮生以为热爱文学的正确姿势应该有以下三种:


  一、养成用文字记录生活的习惯。
除了那些职业作家之外,不论是学生党还是上班族,能够用再文学上的时间都是有限的。尤其是上班族,在生存压力下,依然能够坚持抽出些许时间来写东西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是文学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啊,热爱文学,就要想办法与找出珍贵的时间与之相处。我们对自己的生活总是有一些想法的,为什么不用文字记录下来呢,当我们书写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就是等于把我们的回忆变成了看得见可读可以流传的东西。当我们老了的时候,再回头去看我们亲手记录的生活,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吧。而用文字记录生活的时候,我们不仅是在与文字亲密接触,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与自己对话,让我们深入自己的灵魂,我们的心会因为不出声的书写而平静沉淀下来。热爱写东西的我们都有这样的体验吧,每当酣畅淋漓地写完一篇文章后,我们的内心总是格外的宁静。文字这时,便成了我们的减压工具。


  怎么养成这一习惯呢?浮生以为可以采用不断提醒自己的方法,每隔一段时间,你都要提醒自己,该用文字梳理梳理自己的生活了。最近,生活很美好,写出来跟朋友分享吧。最近,生活很糟糕,梳理梳理,让自己更清楚接下来怎么走吧。但是如果实在不想写,我们也不要强求,既然热爱,我们就一定是发自内心要来做这件事的,我只是希望我们都是在想要做但是时间有限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写字这件事。


  二、坚持阅读。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自古以来,读书都被认为是对我们大都裨益的事情。可是热爱文学的人也绝对不会为了功名利禄或者升职加薪去读书,我们是为了让我们的写出来的东西更加有生命力和穿透力才去读。我们是因为喜欢文字,喜欢阅读才去读。


  在这个人人都梦想成为马云的时代,能够抽出时间来阅读跟生存跟升职无关的书籍也是很难的,甚至对很多人来说是奢侈的。可是,如果您愿意,我们总会始终走在阅读的道路上。阅读也会成为我们的习惯。


  至于阅读什么类型的书。浮生个人的看法是,要广泛涉猎,如果你是一个文科生,对计算机代码,量子学,物理天体这样的东西一无所知,不妨可以去读一读,这些书看似枯燥,但是当你读进去的时候,说不定会发现一定的乐趣,另外一番新天地,会得到您看情感类通俗小说无法得到的东西,您的思维也会因此改变,你的视野也会更加开阔。读书,固然是要为了乐趣而读,但是我们或许在产生乐趣之前自我生发出一点好奇心,去接触那些我们完全陌生或者排斥的领域,因为它们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们会因为摄取了它们而使自己的心智得以提高。而我们广泛涉猎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我们更加有智慧,我们的视野更开阔,我们的文字肯定会更加有说服力。




  之前看到一句话,一个伟大的文学家必定是一个百科全书的人物,所以,我们要坚持阅读不同类型的书籍,要保持一颗对世界的好奇心,然后通过书籍去满足我们的好奇心,然后产生兴趣,然后获取写作的养料。


  最后,举个我自己的例子吧,我之前只看故事类文学作品,从来不接触社科类的书籍,对经济类的书籍更是排斥,但是当我读了《货币战争》后,我对金融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感觉我的视野扩展不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内心欣喜不已,而如果以后写小说,要涉及经济方面的,我也不用冒着被骂的风险,自己胡诌或者费力上网去查了,因为我的大脑已经提前贮备了相关知识。而随着陷入码字大坑的时间越来越久,我对写东西也越来越谨慎,不懂的一定不能出现在我的小说中,所以在写一个小说之前,我必须要作大量的工作,因为我喜欢宋朝,我想写个关于宋朝的小说,但是我对宋朝的了解还不足以支撑我写出一个很好的关于宋朝的小说,所以平时,我就会去读着方面的书籍,有时候甚至会记录。我还准备写一个商业天才创业的故事,可是我对基本的商业理论都不懂,所以这个小说一直耽搁着,我平常会搜集相关的知识,等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把握了才会去写。


  三、不忘初心。













  当您呕心沥血写出来的东西,被人漠视甚至用恶毒的语言加以评论,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而是长期的,您是否会想到要放弃。


  当您正在坚持写诗和辛苦地构思着纯文学小说时,网上突然冒出一条新闻,某某网络作家通过写作收获年薪百万时,你是否要放弃自己对文字的要求,而要去做一个只求量不求质的写手呢。


  当您的作品在网站上的点击寥寥无几,而那些看起来很水的作品却点击过亿时,你是否会否定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坚持,甚至文学?


  当您看到某本畅销书又被影视公司看中,买去改编成影视作品时,您是否会对作者羡慕嫉妒恨,觉得为什么不是您,对这个世界,对自己失望之极?


  这些情况我都遇到过,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放弃,哪怕读者只有我一个,我也会坚持写。因为我始终记得我为了什么而写,我只是我想通过文字来发泄自己的内心,来寻找跟我一样的灵魂,而不是其他。别人的意见我会去聆听,别人的荣耀,我也会去嫉妒羡慕,但是我从来不会让自己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阻挡了自己前进的步伐。可能这样让人觉得死脑筋很固执,甚至会问,那您拿什么去养活自己呢?


  当然是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了,文学与我来说只是一种精神寄托,一种精神享受,一种精神毒药,而不是一种生存的工具。


  不忘初心的同时,我们也要处理好文学和生存的关系,我们虽然要坚持,但是也不能执念太深,宁愿饿死,也不愿意从事背离文学的工作,我们一定要在解决了生存的前提下,来固守我们心中的文学净土。


  热爱文学的我们要记得,生存是文学赖以存在的前提,如果文学能够换来物质财富,我们也不要拒绝,但是始终要记得是为了什么而写。


  有时候,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地厮守。所以,我们面临生存和文学的矛盾时,一定要生存第一,文学第二。只有很好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才能更好地坚持我们的文学。但是我们的心始终是一开始那样滚烫滚烫的,除了文学,装不进其他世俗之物。


  做一个勇敢的孤士


  文学让我们在在无法抛弃爹娘去流浪,辞掉工作去西藏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找到诗和远方,这就是文学的力量,我们的信仰。因为这信仰,我们能够勇敢地在肉眼看不见的冰山雪地里独自前行,寻找着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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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0 16:42:51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说余秀华是2015年湖北文学界的热点话题,那么,当我们将目光从焦点拉回到平静的诗歌现场时会发现,很多写了几十年的诗人,他们的坚守在这个时代非常难能可贵。尤其是他们低调的写作姿态,专注于诗歌的韧性,同样也为2015年的湖北诗歌增添了更内在的风景。

  与过去相比,2015年对于诗人张执浩来说,可能并没有多么大的不同。他仍然在持之以恒地写他的诗,他看似在做减法,希望把诗写得举重若轻,这也是他不断地向日常生活寻求诗意的原因。他已经写出了自己的风格,也架构起了独特的诗歌言说体系,目击成诗,脱口而出,他在以“看见”的方式向那些伟大的古典诗人致敬,因为他们曾试图靠近那样一种境界。2015年,他相继在《诗潮》《扬子江诗刊》《作家》《诗刊》等期刊上发表的诗作,最能代表诗人在这些年的诗歌探索,而《从看见到说出》(《诗潮》2015年第1期)这篇创作谈,又是他在写作上的一次带有个人思考的理论总结。张执浩可能已经写得足够好了,但从他对自我的要求来看,仍然还在未完成的途中。因此,他在将诗歌之渊继续挖深,直到另一种诗意水落石出。

  诗人们的发力,并不是一定要寻求鲜花和掌声,他们的精彩,其实是在词语的内部,只有回到事物的内部,所有的神秘、质感与可能性才会被激活出来。湖北诗人大都不会玩形式花样,他们的特立独行更多还是表现在语言与思想的先锋性上,向日常经验寻求出路,这样往往能写出易被我们所忽略的庄严性和命运感。2015年的湖北诗坛,几位写诗多年却又一直沉潜的诗人,似乎跟约好了似的,同时拿出了自己的佳作。剑男,这位写作学教授,虽然之前也出版过诗集,但一直很低调,几乎很少在刊物上发表诗歌,写完了放到博客上或抽屉里,等待有朝一日自己和读者来认领。他在2015年写下的《我从不说孤独》《迁徙》《一个人走夜路》《大雪封山》等诗,都源于现实,但没有拘泥于现实,那种隐隐的超越感,让他的沉默达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之境界。由此可以看出,剑男是一位真正找到了方向的诗人,他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要写到什么高度,这种明晰的要求,恰恰是他这些年在发挥才华的基础上努力所得。他让平静有了起伏,也让孤独有了回声,这才是诗对于自我与时代之关系的见证。而余笑忠,同样写诗多年而不断往下沉潜,终于在2015年迎来了他诗歌生涯的一次回报——获得了十月诗歌奖。他在《长江文艺》《四川文学》《诗歌月刊》上发表的几组诗作,当能代表他的水准和高度。他不仅仅是在处理表层的语言问题,而是在解决人生困惑和灵魂难题,那些或平淡或起伏的诉说,都对应着世间微妙的变化与沉重。还有一位诗人毛子,他凭借2014年发表在《中国诗歌》上的组诗获得了闻一多诗歌奖,而他在2015年发表于《鸭绿江》《诗刊》《扬子江诗刊》上的几组诗,可以说是对他获得荣誉的一种回应和印证。当他以苛求的标高要求自己,书写就变得异常艰难,好像每一步都是深渊,这种艰苦的心灵跋涉还是在于对诗艺无止境的追求,唯其没有放弃追求,他虽然越写越难,但也越写越精彩。

  刘洁岷在2015年出版的诗集《词根与舌根》,集中了他过去七年创作的诗歌,乃其诗艺的整体呈现。他看似注重技艺的锤炼,可从诗中透出的,仍然是生活通过语言对世界的馈赠。荆门人张作梗好像是湖北诗坛的游离者,他疏远了所有的圈子,在外地写自己的,习诗经年,笔耕不辍,就在这样的坚持下,他写出了诗歌的宽度与力道,其在2015年的不凡表现,皆投射在了一首首呕心沥血之作里。在武汉生活了不到十年的默白,虽然早就写诗,但这几年找到了自我启蒙的方向,他不是要刻意融入到湖北的诗歌传统里,而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写作之道。还有60后诗人李强,也是在诗歌场域中历练多年,近几年虽然作品不多,但出手不凡,他在关乎这一代人的命运书写里拓展了自己的精神视野。柳宗宣、沉河、川上、韩少君、田禾、阿毛、小引、谷未黄、王征珂、向天笑、王浩洪等湖北60诗人,都是在这样的一种格局里找到了自己在诗歌上的存在价值。他们在2015年的写作,多基于探究和思索,虽然不乏困境,但他们为湖北诗歌确立了某种美学尺度,也构建了新的传统。他们不是在完成诗歌过客的责任,而是在为内心承担义务,无论是面向日常生活的写作,还是立足于旷野的呼告,都是一种信念在支撑他们走过这丰饶的诗歌之旅。



  如果说60后诗人仍然是湖北诗坛的中坚力量,那么,70后与80后诗人在2015年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这些诗坛的生力军,虽然没有像余秀华那样突然获得了上天的眷顾,但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也知晓如何将心中的诗歌理想通过努力写作来得以实现。可能所有诗人都知道,这条路并不平坦,且充满贫穷和荆棘,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场“无用”的、务虚的创造,只因诗歌在这个讲求速度的时代,可为放慢我们匆匆的脚步提供一种精神的参照。

  像多数湖北60后诗人一样,更为年轻的70后与80后诗人们,也继承了他们向内转的写作精神,以时代作背景,以人心为镜像,写出自我的卑微、敬重和理想主义色彩。哨兵习诗多年,从洪湖到武汉,他看似进了中心,但他仍旧将写作的主题置于那片生养他的水土。他发表在2015年《鸭绿江》上的组诗《大鸟》和《文学港》上的组诗《在湖之北》,关注的是现实自然与内心自然之间的博弈,那种在想象与现实间的微妙差异,直通灵魂的内核,形成了语言和诗意的张力。其中有一首诗,名为《妹妹罹患乳腺癌后,在嵩阳寺》,哨兵曾给我背诵过,因此记忆非常深刻。尤其是他在经历亲人的病痛折磨后,那种无助和无力,真正让人有感同身受之意。“在索子河镇嵩阳山脚下,一个人/拦住我说不用上去,嵩阳寺/正在重修,这个冬天/不可能完工。河边/一个女孩子满脸惊恐,匆匆/掠过我。莫非,她比我更需要/这座古寺?山腰/她从牛棚搬出两捆稻草,蹲在/一头刚刚分娩的母牛旁边,抱起/那只牛犊,边铺开枯草/边跪在霜地里,整理那张床/像小母亲。我抬头/仰望嵩阳寺,五六个工匠/围在紧闭的寺门外/正忙着给那尊木雕上釉/描漆。这个早晨/在索子河旁,嵩阳山上/神还没有诞生”。在这首并不长的诗里,到底包含了多少情感信息?有的被诗人一笔带过,有的被他屏蔽掉了,还有的则隐藏于紧凑的字里行间,流露出了无尽的悲凉和无奈。面对伤痛,哨兵没有像很多诗人一样去发泄,去抒情,他反其道而行之地用了叙事的方式,但最后并不影响诗意的生成,而且这种叙事会让诗意更节制,更内敛,也更富力量感。

  尽管哨兵在诗歌阅读上有他独特的口味,但对自己的写作要求并不低,且有持续加码之势,他在2015年的尝试,或许是对过去写作的某种超越,这种冒险让他的转型得以被自己的美学所检视,所验证。2015年,对于另外一个70后诗人黄沙子来说,是一个真正的丰收年。从年初开始,他相继在《长江文艺》《广西文学》《星星》《诗潮》等刊发表了组诗,在回忆过往和切入现实中转换笔触,他的写作繁复、庞杂,但充满了浓郁的个人趣味。他和哨兵一样,都来自洪湖,也都有洪湖写作的共同经验,但是他们还是有着各自对现实发言的切入点。如果说哨兵是在生态与历史的角度回溯了对家乡的理解之同情,那么,黄沙子则是以隐秘的批判警示了那些泛滥的乡愁。黄沙子的书写不是板上钉钉的确凿,有时他甚至会追求一种悬置的快感,以“未定稿”的方式赋予诗歌自由表达的空间,于是,我们在他的局部留白中能感受诗歌整体上的意蕴,这可能正是黄沙子诗歌的价值。

  70后的懒懒,可谓是湖北近年冒出的一个具有先锋气质的诗人,她的诗歌感觉非常好,并因此受到诸多同行的点赞。她的写作,首先诉诸女性的直觉,但语言之刃敏锐而锋利,似可在瞬间伤人无数,但最终又回归温暖,回归爱。她在2015年发表的不少作品,都不乏对现实的自我观照,口语化的表达,却直抵人心的内部。一首《高潮》,当能代表她干净纯粹的风格,“无聊的时候拿盆/去自来水管下接水/看水龙头里的水匀速地/直冲盆底/她看最开始下来的水/总是会向四周退开/呈现一朵花的边缘/花心的那个部分/她也看见裸露的盆底/那是它们腾出位置/她知道爱/总是先要推开/然后温柔地包围”,我们初读此诗,或许会发现这是诗人观察生活的结果,可她并没有满足于此,而是为这种现象找到了爱的解释,这种由自然延伸至人性的演绎,无关思想的升华,她其实是在生活的细节中发现了我们精神上持久的惯性。

  湖北的70后诗人,多是生活的发现者与阐释者,他们用诗的方式抓住了生活中被我们所忽略的部分,并为它们营造出了寓言的迷宫,或以隐喻的路径,或以象征的手法。在2015年的湖北诗歌现场,还有一些70后诗人正在发挥自己的主体性优势。杨章池的诗歌之路走得稳健、踏实,因此作品每一出来,即力道十足,皆因他有自己独立的立场和鲜明的观念,其2015年的不俗表现,也是在为今后更宽阔的写作铺路。而铁舟则渐渐开始发力,他专注,执着,甚至不乏狂热,从没有放弃的念头,我们从其2015年的诗作中还是能看到他先锋的底色。冰客在写作上追求的是朴素之风,不管是面对自然大地,还是切入内心世界,他总能回到自我,以爱来勾勒和描绘我们在这个时代的处境。当然,更年轻的80后诗人,一位是谈骁,作为出版社诗歌编辑的他,每年阅稿无数,但这似乎没有过分影响他的诗歌趣味。他还是从千篇一律的雷同中走出来,尽力创造出新意,尤其是2015年,他好像重新找到了感觉,并抓住这种感觉写出了自己的高度。另一位是熊曼,作为诗歌杂志的编辑,她也是整天与诗歌打交道,可这并没有败坏她的诗歌胃口。她以女诗人的细腻与敏感打通了诗歌和这个世界的关系,既保持了必要的距离,也没有过分疏离,她把握好了那个尺度,并在持续性写作上倾注了几乎全部的热情。



  2015年的湖北诗坛,也有不少诗人一整年并未在公开刊物上发表诗作,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放弃了写作,也可能是他们正在积累,在沉淀,在等待出发的某个契机。我经常听人说,有些诗人写着写着就消失了,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它符合文学创作的规律。写诗很大程度上来说是青春的事业,如果一个人要恒久地写下去,仅仅靠毅力和耐心还不够,它需要的是对兴趣的专注和不断提升的境界。对此,那些有持续创造力的诗人,才具榜样的力量。

  有些诗人可谓宝刀未老,他们的人生为诗歌预留了位置,而诗歌也回报给了他们以尊严。曹树莹作为写诗多年的诗人,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前瞻性,他既未走乡土诗歌之路,也没有过分沉于现实主义或浪漫主义,近年他将笔力放在了长诗写作上,因视野开阔,其诗大气、深沉,下笔即见功力和思想性。而车延高在2015年一如既往地构思自己的诗歌故事,他在《星星》《中国诗歌》《北京文学》上发表的组诗《灵感在这里碰撞》《在一朵浪花上做梦》《让一寸狂心惊诧》等,都是立足于有感而发,并在表达中时时更新自我,力图写出诗的复杂与丰富。除了这一批始终保持旺盛创造力的50后诗人之外,军旅诗人对于湖北诗坛来说,受关注度不是太高,似乎成了被遗忘的一群。可在这一年,周承强作为70后军旅诗人的代表,写出了一种刚柔相济的力量,他的每一次诗歌发声,都是在向自我寻求飞翔的力量。

  还有几位不得不提的诗人,他们出道时间比较晚,但正走在成熟,他们可能属于大器晚成的一代,有的甚至远远超过了那些按部就班地写作的同龄诗人。比如70后诗人陈恳,写诗虽然时间不长,但他懂得怎样有效地激活自己的语言天赋,并在不断学习中靠近诗的真谛。还有60后诗人刘武忠,一直怀揣诗歌的梦想,这几年他找到了进入梦想的门径,原来,凡俗的人生里还暗藏着一个诗歌世界。他领悟了诗的妙处,且时时动态地追寻着那已被落实的人生,将它们转化成诗意,以此留下他回望时代的旨趣和真相。还有邱籽和王进,这两位诗人,我一直觉得他们乃藏龙卧虎的民间高手,作品不多,但有着很强的精品意识。2015年,他们都在隐隐地发力,不求大红大紫,只是笔随心走,更注重在宁静、孤绝中寻找写作的出口。此外,江雪、槐树、大头鸭鸭、龚纯(湖北青蛙)、亦来、许玲琴、彭君昶、杨光、李建春、张泽雄、颜铭、邱红根、晓波、杨汉年、张洁等,都在2015年写出了自己的心声,我们以诗歌的名义向他们致敬。

  而在诗歌批评上,魏天无和魏天真这一对诗歌评坛伉俪,均在2015年写出了引起很大反响的批评文章。他们的文字没有拘泥于学院式刻板与僵化的规训,而是尽力透出灵动和才气,因此,批评文章极富文体感。他们将诗歌批评当作一种有难度的创造性写作,不仅是就诗人诗作来论,有时还会适当延伸出去,以拓展更大的想象空间。另一位诗歌批评家荣光启,他一方面从整体上关注湖北本土诗歌创作,另一方面也从代际角度记录湖北诗人们不同的声音。他在2015年的不少诗歌批评文章,可能都立足于此,在主题选择和思想提升上,在给诗人们带来写作启发的同时,也给更多读者和研究者以深思。而在诗人批评家里,江雪的诗歌评论则显得独树一帜,他在2015年写出了几篇重要的诗人论,这种个案批评当是诗人与诗人之间心灵的对话,更显深度与活力。

  这两年,湖北的诗歌翻译在全国日见影响,皆因几位年轻诗歌翻译家的努力。一位是李以亮,他主要致力于东欧诗歌的翻译,这对诗人们了解和学习东欧文学颇有助益。尤其是对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扎加耶夫斯基的翻译,随着他的诗集与随笔集于2015年相继在国内出版,反响甚大,颇受一些读者青睐。另一位是柳向阳,他主要集中于翻译几位美国诗人,之前所译的杰克·吉尔伯特诗集《拒绝天堂》,在不少诗人和读者中好评如潮。2015年,他专注于美国女诗人格丽克几本诗集的翻译,有不少译作已在杂志发表,也为我们的阅读与写作提供了来自域外的美学参照。很重要的是,李以亮和柳向阳首先都是优秀的汉语诗人,当他们在从事诗歌翻译时,要比那些学院出生的翻译者更能理解诗歌翻译的内在难度,也就更懂得将诗的妙处译出来。

  湖北诗群一直是中国当代诗歌格局里的中坚力量,虽然在年龄段上也大致形成了梯队,涌现出了王芗远、张伊宁等不错的90后诗人,但还是面临着青黄不接、后继乏人的困境。2015年,除了诗人自身的创作之外,很多诗歌媒介同样以各自的方式发出了声音。省作协主办的武汉地铁公共空间诗歌展、余秀华诗歌作品研讨会等,包括长江文艺诗歌出版中心、《中国诗歌》《汉诗》《长江文艺》《长江丛刊》《芳草》《三峡文学》《江汉学术》《新文学评论》等对创作与研究的支持,确实为湖北诗歌带来了生机。当然,有些诗人虽然没有拿出重要作品,我且认为他们正潜行在大道的途中。由此,我也依稀看到了那些有目标感的诗人们,正坐在诗歌的行板上,远望穿省而过的长江,心里在想着什么,在渴望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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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0 17:14:29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钱



听说退休的要长钱,

赚得老人空喜欢。

去年长了五角二,

物价涨了一块三。

辛辛苦苦四十年,

退休每月刚两千。

隔壁邻居王大川,

比我晚退三年半。

因为他是公务员,

人家一月六千元。

想来心中好难堪,

当初为啥没当官?

官儿们永远贵,

百姓们永远贱。

给你长俩钱,

硬是吹破了天。

这个恩典比天大,

你要感恩明白吗?

其实什么十二涨哦,

不敌“公仆”涨一年。

心酸之余生一念:

今儿起开始节省钱。

攒到来生买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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