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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纪法国,有个贵族住在自己的城堡里。城堡比凡尔赛宫还大。他有私军、有领地、有税收,国王管不到他。然后路易十四说了一句话,他就变成了——全法国最有钱的弱势群体。"
"这个人叫孔代亲王,他的财富超过国王。路易十四怎么对付他?不是没收财产,不是砍头——是请他来凡尔赛'做客'。表面荣宠:给你最好的套房、最靠近国王的位置、最豪华的排场。但条件是:你别走了。"
"在凡尔赛,每天几点起床、谁先给国王递睡衣、你站哪个位置,全有规矩。孔代亲王每天早上要排队请安,花几小时参加舞会、打猎、晚宴——这些不是享受,是工作。不出席?国王觉得你不服。出席?你一年光维持排场就烧掉领地收入的一半。"
"最狠的是什么?他的城堡还在,钱还在,头衔还在。但他回不去了。实权被一点点收回去——军队收了、税收收了、司法收了。他从一个土皇帝变成了凡尔赛最贵的摆件。钱比谁都多,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财富是船,自由是岸。岸没了,船再大也是漂流。下集讲:千年漂泊的犹太人,为什么再有钱也买不到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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