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剑石夜话·其五》 你是谁的故事，换了多少遍 山中夜深，炉火微熄。试剑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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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石夜话·其五》

你是谁的故事，换了多少遍

山中夜深，炉火微熄。试剑石畔只余残光，照着两人影影绰绰。

W慢慢抿了口茶，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W：
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说自己是闲云野鹤，
过得逍遥，没事就看云发呆。

后来过了两年，
你又说你是黄药师，清冷、孤傲、自成一派，
不合群，但有自己的道。

再后来，
你说自己“和什么人接触就是什么人”，
是一面镜子，是流动的水，是无常本身。

而现在，你坐在这儿，什么也不说，
连“自己是谁”都开始犹豫了。

所以啊，
你到底是谁？
是换了这么多身份的“你”？
还是那一个看着你换来换去、始终沉默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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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火光，有些发怔，低声答：

我：
好像每一个“我”都是真实的我，
但又好像每一个“我”都穿了一层皮，
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真正的我了。

W：
像画布上不安分的画家，
涂了一层又一层，
却从不愿看一看——
画布本身是什么颜色。

你把“我是谁”的问题，演成了一场连续剧。
每一季换一个设定，
可观众，还是你。

我（轻轻一叹）：
我像在用“我”寻找“我”。

W：
正是这寻找，把你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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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山风忽起，吹灭了石边的灯。

夜色吞没一切轮廓，只剩两人相对而坐，沉默良久。

风声里，W的声音像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W：
若你不再试图成为任何“谁”，
你或许才会遇见——
那个不需要名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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