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旅西青田籍女侨胞无奈中的双面人生

绝迹的叶子

                                             时间:2013-6-16 13:51:58 作者: 来源:欧浪网 编辑:梵音
　　欧浪网06月16日（记者/上海滩）报道，西班牙的老华侨说起海外谋生的不易，论起男人与女人的差异总会说这样一句话，在国外女人好混，男人不行；如果一个女人有些姿色，混起来就要比男人更省力，会过得很好，男人则没这个优势。此话很实在，无褒贬，反映的是一个社会现实。不单在国外，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女人生存优势男人同样无法比拟。相形之下，女人就是穷得孑然一身，还是有办法用身体换钱。在西班牙，残酷的生存环境让很多人为了生计已经顾不得许多，无论是男人女人，想办法活下去是第一位的，抛开男人不说，一些女人在生活陷入窘境而又无法解脱的情形下，很容易就会走上另外一条路，用出卖色相换取自己所需。与那种单纯在按摩院做的女人有所不同，这种女人像是一个双面人。白天在外人面前做着一份工作，显得很淑女，很端庄，是一个良家妇女形象，到了晚上则走进华人按摩院，浓妆艳抹改头换面成了一名按摩女，用时下说法，这些人在做兼职。因为这样的人生并不是自己的生活初衷与渴望，又是背着亲朋好友在偷偷摸摸做，这样的女人在外出时很怕遇到熟人让脸上难堪。于是，双面生活让这些做兼职出卖色相的女人心灵空虚，内心深处呈现的是一种欲罢不能欲说还休的矛盾心态。表现在肢体语言和神态上，一个最显著特征是遇到自己的同胞从来不正视，怕被认出来，观察中国人均用眼角余光迅速瞥一下，在眼神闪烁中迅速转脸，随即转身用手臂遮住脸颊。就是在这样的纠结中，双面人生的女人慢慢耗着自己的青春年华，一点点掏空一个女人有限的身体资源。至于未来如何？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什么时候是个头？没有一个这样的女人敢做出回答。青田籍女侨胞阿青（化名）就是一个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的女人。

　　
　　                           生意关张夫妻离异
　　
　　 为做兼职埋伏笔
　　 2000年的时候，生活在青田县城一个家境殷实环境中的女孩阿青准备出国发展。除父母外，阿青家中只有兄妹俩人。哥哥早年来到西班牙发展，已经做下一个小生意。通过哥哥发出的劳工申请，阿青办妥来西班牙手续，渴望在国外迅速实现自己的淘金梦想。阿青没有想到的是，国外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阳光灿烂，从小在父母娇惯中养成的我行我素羁傲不逊的性格、那种无法正视苦难生活的人生态度，注定了阿青在生活遭遇挫折时会走上一个双面人生的不归路。
　　
　　来到西班牙后阿青在北部一家餐馆做跑堂，为的是练就一口好语言。一年后阿青又辞工来到哥哥餐馆里帮忙。那时候的阿青尽管还一时不能修正自己的人生观与价值观，但是年轻气盛的她也在逐渐适应环境，并渴望在未来找到一个中意的男人，先开上一家小店，以后慢慢发展，最终赚大钱，过上有钱人的日子，回故乡探亲的时候也好风光一番。
　　
　　阿青面容姣好身材修长，一头飘逸的长发，穿上高跟鞋后走起路来挺胸昂首的姿态无不让走过身边的男人驻足，这让阿青很得意。加上越来越好的西语，在当时西班牙中国人还不是很多的情况下，阿青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一道风景，身边围满了崇拜者。两年以后，一个青田同乡成为阿青的男人。婚后一年，阿青遂与丈夫在西班牙南部开下一家酒吧，开始了创业生涯。原指望利用这家酒吧掘得创业第一桶金，但是阿青没有料到，酒吧在运营一年后因为夫妻感情的不合而生意逐渐萧条，最后不得不关张，在酒吧关张的同时，阿青与丈夫的婚姻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自幼养成的性格，让阿青在夫妻感情生活中扮演着一个凡事一个人说了算的角色，从来不给丈夫留面子。加上生活细节中的无比邋遢和不拘小节，让其丈夫与她的矛盾越来越深，有时候让丈夫忍无可忍。
　　以生活小节为例，尽管阿青在外人面前穿得很光鲜，但其光鲜背后却是大量习以为常的不良生活习惯，尽管丈夫一再提醒规劝，但阿青就是改不了。于是生活上的邋遢与彼此性格上的格格不入，让阿青丈夫与阿青的矛盾逐渐加深，争吵越来越多，程度逐渐升级。常言说家和才能万事兴。阿青酒吧刚开张的时候生意很好，除了服务周到，阿青很好的语言和一个东方女人的魅力自然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一些老客人当时之所以喜欢光顾阿青夫妇的店，就是冲着阿青酒吧在当时的独家经营氛围而来。但随着阿青与丈夫矛盾的加剧，俩人争吵越来越多，很多时候是在店里当着客人的面的发生口角，于是俩夫妇的矛盾被所有客人所熟知，期间也有好心客人规劝过这对中国小夫妻，可惜未能凑效。
　　
　　家庭不和谐，在店里俩人时常冷眼相对，有时候瞬时就会爆发战争，让酒吧原本应该有的和谐氛围荡然无存，渐渐地客人逐渐离去，酒吧生意越来越清淡，最后阿青不得不将生意关张，同时与老公分道扬，尽管没有去中国真正办理法律上的离婚手续。但这段为维持三年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
　　
　　没有生意了，独身一人的阿青考虑一番选择了打工。但是阿青没有想到的是，她根本就不适合打工生活，此后做工生涯中遭遇的种种不顺，让阿青感到做工比开酒吧还要难。
　　
　　始终难适应打工环境
　　
　　双面人生讨生活
　　
　　与丈夫分手后阿青来到马德里。起初阿青在哥哥店里帮忙，但是自幼养成的习性与后来做老板养成的养尊处优与我行我素习惯，让阿青在店里比当老板的哥哥还要牛，每天在店里上班阿青眼中无活，自由散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工资却是工人中最高的。对于妹妹的行径，阿青的哥哥还不能深说，只能是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因为一说阿青就不高兴。哥哥为此虽然感到不痛快，但是自己的妹妹又不好开口，只好咬牙忍耐下去。终于有一天做嫂子的忍无可忍对阿青摊牌，说要么守规矩好好做个工人，要么就卷铺盖卷走人，见此阿青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离开了哥哥的住家，随即租个房子安顿下来。
　　
　　离开哥哥庇护谦让的生活环境，刚开始阿青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此时西班牙已经遭遇严重经济危机，很多招工单位工资都不是很高。尽管阿青语言好外在形象不错，但像阿青这样眼高手低的人早已经找不到合适工作。很多时候阿青在试工一天后就会主动离开，除工资不高原因，主要还是阿青不能接受老板对她做工不利的呵斥。采访中阿青对记者说，她就是不能让老板管着，一管就炸窝，做工时她比老板还要牛，每次一不痛快都是她炒老板鱿鱼。几年下来都是如此。于是一年中阿青每个月都在频繁换工作，在一家店里做工最长时间没有超过半个月。前几年还好，经济危机加剧的2012年后情况就有所不同了，因为合适阿青做的工作越来越难找。
　　
　　 2012年后，阿青对做工越来越不适应。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阿青每天熬夜与国内上网，早晨起不来，要找的工作必须是下午半天工；二是在中国人公司半天工劳动强度并不比全天工低，工资普遍不高，经济危机加剧后情况尤为突出，两方面因素让阿青加快换工作频繁，以至于到最后自己竟懒得去试工，索性做几天歇几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有手头还有钱花，阿青就会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沉醉于网络虚拟世界之中，直到掏空口袋里最后一分钱，才去找工作解决吃饭问题，在生活中再次上演频繁找工辞工的轮回。
　　
　　工作不稳定生活就不稳定，尽管如此阿青并没有降低生活水准，每天一起床就会浓妆艳抹到楼下酒吧里喝上一杯，然后打扮光鲜地去逛街。一个妖艳的中国女人每天出现在酒吧里，时间一长自然会成为西班牙男人猎取的目标。于是生活空虚的阿青时常在酒吧喝得半醉半醒的时候带上一个西班牙男人回家上床，有时候也会带上一个中国男人过夜，一段时间以后再换一个。对此一个住家的人问阿青为何不找一个正经男人过日子，说没有必要这样混下去，女人不可能永远年轻，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对此阿青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在玩女人，自己的性格和生活习惯，早已经不适合找男人过日子，只适合找性伙伴，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日复一日，阿青每天就是在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打发时光，时间一长养成了嗜酒如命的习惯，每天喝得迷迷糊糊后蒙头大睡，有时候去见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清醒。面对一个带着酒气的女人，没有一家店里的老板会喜欢。于是阿青找工作越来越难，到了2012年年底的时候，阿青生活开始真正陷入窘境。
　　
　　找不到工作失去生活来源，阿青开始跟过去与自己有染的男人通电话，为的是要钱花。电话中阿青嗲声嗲气撒娇，让这些男人晚上过来，说想这个人了。有的男人过来了，新鲜一段时间后就不再出现，于是阿青就再换一个，让下一个男人为自己花钱。这毕竟是不是长久之计，等这些男人开始感到厌倦的时候，阿青认为这个很靠谱的依赖情人吃饭的招数也不灵了。面对男人的绝情阿青开始大骂，但是骂过之又不得不考虑重新找工作的事儿，毕竟还要吃饭，还要买好看的衣服和化妆品。
　　
　　某一日，阿青在翻阅华文报纸招工信息时，目光不经意间被报纸上登载的华人按摩院招工信息所吸引。此前阿青不是没有留意过此类信息，但不屑一顾。眼下是人穷志短，招工信息上一个月数千欧元的收入让阿青眼热，踌躇间阿青试着拨打了一个专门为老外服务的按摩院老板电话，在听完阿青自我介绍后，按摩院老板称像阿青这样条件的女人只要肯出道，一个月赚3000以上欧元不成问题，该按摩院专门接待老外，严格个人信息保密，给每个人起的都是艺名，阿青做小姐的事情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让阿青放宽心。与老板见面后阿青实地勘查了做工环境，在心里踏实后与老板达成如下共识。阿青对按摩院老板说，她不是每天坐班，只在做工闲暇时过来打零工，如果每天都来也是在晚上。因为在阿青看来，有夜幕做掩护，自己悄悄做上按摩小姐的事情就会更隐蔽。
　　
　　在一个晚上接待一个来马德里进货的老板后，阿青实际得到150欧元。这是阿青做半天工一个星期的收入。钱赚到了，生活开始无忧了。阿青心里却开始有些忐忑，因为毕竟自己是青田人，一旦传出去不但西班牙的亲戚会看瞧不起，国内的父母也得气得半死，如果有一天回家，父亲非打断她的腿不可。考虑再三，阿青选择了一个双保险的办法，在一家店中每天做半天工遮人耳目，晚上下班后潜入按摩院接客，为保险起见，阿青不喜欢接零散客人，青睐在HOTEL中包夜，这样做的好处是服务对象单一，赚得多，最重要的是接触人少，保密性强。每天天一亮，阿青就会一身淑女打扮离开HOTEL悄然返回住家，没有人知道她的行径，没有人会将一个端庄秀丽的阿青与按摩女形象联系起来。阿青的双面人生就这样在外人不知晓的情况下拉开帷幕。
　　
　　毕竟白天做工晚上接客不轻松，往往在一家服装店或者是百元店工作一段时间以后，阿青均会选择辞工，在住家休息十天半个月，养足精神然后再找工。此时在这些店里做工已经不是阿青目的，阿青知道这些只是一个幌子，是为了掩人耳目，做给西班牙亲戚和国内的父母看的。一年时间过去了，阿青的双面人生之路似乎越走越宽，手中不缺钱了，但自己毕竟是在背后做那种事情，永远见不得阳光，时间一长阿青心里开始感到空虚，走在街上看到亲朋好友在寒暄的同时感到自己似乎在演戏，有一种白天做人晚上做鬼的感觉。阿青开始感到很压抑，但是让她脱离目前的生活她又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一条路是对还是错，能走多远，能走多长时间。

玉壶来

太长了

青田飞鹤

哪里不是一样呢

秋色

人都爱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