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华人女性徘徊葡萄牙红灯区:为生活无奈的选择

西华

葡萄牙警方日前透露，里斯本市中心的华人色情场所，最近一段时间正雨后春笋般的不断出现，很隐蔽，一般华人都不知情。由于中国人开设的色情场所一般都无法取得合法的许可证，而且在这里工作的中国妇女很多都是从中国大陆偷渡来的“黑民”，没有居留证。因此，葡国新闻界的一些朋友，带着记者和翻译，通过几位做过嫖客的中国老板介绍，我们明查暗访了一家开地下按摩院的S先生和一位白天打工、晚上站街的X女士。
　　里斯本INTENDENTE地铁口
　　经过里斯本老货行附近的地铁口(INTENDENTE)，你会被街口戒备森严，头戴钢盔，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葡萄牙共和国警察所震撼。因为，在一派平和、寂静的里斯本市，在宁静得如水般的夜晚，任你跑遍哪条街，都没有这种可怕的现象。一打听究竟，原来这里是全里斯本市非洲人和巴西移民最集中的住宅小区之一，吸毒、娼妓、卖白粉、凶杀、赌博、斗殴发生频率最高的地段。几乎每一小时都有可能发生案件。该地段的地铁口，白天、黑夜，24小时都停泊着两部防爆武器和通讯设备齐全的警车，一有动静，分分秒秒拉人封屋。
　　INTENDENTE地铁口，正对的一个坡地，是一个街心花园，四周满大街的妓女不断向过路的行人抛眉眼、打手势，高的、矮的、肥的、瘦的、黑的、混血的，甚至骨瘦如柴的也穿插其中，既令人震撼又令人惊讶。震撼的是那么多妓女，浩浩荡荡穿行于街心花园，却无人治理，任其逍遥。在平常人的想象中，这些异国花姑娘，应该是年轻貌美，身材曼妙的。看到这些站街的异国女人，完完全全是一些大姐大妈，既拿不出叫卖的本钱，也不具备天使的容貌。地铁口威严的警察，只管手握钢枪，熟视无睹。街心花园的嫖客三三两两，照样肆无忌惮。
　　华人女性涉足色情按摩院
　　据有关报道称：警方掌握的资料显示，今年夏天，里斯本中国货行最繁华的大街和INTENDENTE地铁口相连的一些寓所里，一下子多出好多家中国人经营的地下妓院，一批中国妇女在这里从事按摩服务工作，实为卖淫活动。她们的顾客中多数为外国人，很少中国人，一般来说，这里的妓女更希望向葡国或外国人提供服务，因为她们可以得到双倍于中国人的报酬，有时候还有数目可观的小费。有些不知就里的中国嫖客，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上去，往往会遭到一头冷水，对方会很正经地告诉你，对不起，我们是白领，不做那事！
　　S先生会说英语，又会葡语，在西班牙打过工，他用一口流利的葡语告诉记者：“我去过按摩院，说白了就是解决需要。我爱上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我以前是她的顾客。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不是说她能够在这种环境中还拥有怎样单纯的气质，其实她已经很风尘了。我很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感觉，除了做爱，我们会在闲下来的时间里聊天，我们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的爱好。她并不是没有内容的一个女人，相反她的幽默和谈吐很让我欣赏。我们相爱了。现在她离开了她所在的那个按摩院跟我同居，我们两个后来开了一个新的按摩院。我并不介意她以前曾是一个怎样的人，最重要的是她吸引了我，我对她有感觉，并且有跟她一起生活的欲望。说真的，我内心也挣扎过，但是很庆幸她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风情万种的女人，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顾。”
　　X女士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告诉我们：“其实我知道你们会看不起我，我女儿应该跟你(记者)一样大，她并不知道我在国外从事这样的职业。她在国内读大学，每年要交学费还有大学的生活费。而我老公身体不好，我只能走这条路。3年前我偷渡出来，先去制衣场打工还债。后来制衣场关掉了，我就跑出来，当时没有身份，不会语言，举目无亲，我不知道能干什么。有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也是北方的姐妹告诉我，做这一行一个月勤快点能有几千欧元收入，最少也可以赚1000多欧元，我当时想了很久，后来我就用身上仅有的钱租了中国人的一间很简陋的单间，晚上我会在INTENDENTE地铁口跟她们一起站街。刚开始很害羞，特别害怕，但是慢慢的发现在那里站的不只我一个，慢慢胆子就放开了。有时为了钱，我白天也会去站街，反正为了钱，我什么都不顾了。每个月的钱我会寄一大半回中国，除了给女儿生活费，还要给老公医疗药费。他们并不知道我在国外做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女儿和我老公知道我做这样的事会怎样……”说到这里她哭了。
　　“我宁愿我的男人在外面有情人，也不愿他在外面嫖妓。我知道很多男人觉得在外面嫖妓无所谓，但不会在外面有情人。对于嫖妓，很多人认为，那只是一种释放生理需求的方式，与感情无关，不算是对爱情或家庭的背叛。却未曾想过，这种行为会造成对家庭的伤害。同时也是一种很自私的表现。”
　　X女士说：“打个比方，如果当女人有需要的时候也出去以这种消费金钱的方式满足自己，作为男性会有何感想。男人们在放纵自己的同时却不让别人放纵，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先不说这种扭曲的意识，单说嫖妓这种行为的客观伤害。性病的传播除了母婴之外，就是体液以及真菌的相互感染。而这种感染多半是出于吸毒或者不检点的性生活导致的。而危险的性生活，多数是出于买春和卖春。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很无奈，但我需要钱呀！”
　　住家式红灯店瞄准华人顾客
　　今年，在INTENDENTE地铁口，几处华人聚集的小区也都有或明或暗的“住家式”红灯店出现，从业人员参差不齐，大多数都是来自中国上海和北方的大龄女子，也有刚刚从西班牙过来的年轻女子。几年前这个行业较为红火时，还有部分浙江女子以此营生。在一家广为人知的老牌红灯店里，就有一位白天在红灯店老板家里做保姆，晚上到店里坐台赚外快的年届50岁的老女人，她也学着“小姐”们的模样，穿着紧绷屁股的牛仔裤和裸露着肩膀的性感上衣，坐在等候客人的小姐中间，静候嫖客出现，尽管她的“出台率”低得惊人，但一个月下来，还是能赚得不少外快。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调查了解中得知，一些华人色情猎头已把搜寻目标的触角伸到华人开设的娱乐场所，已经有人在歌舞厅中多次碰到以前以高利作诱饵，如今频繁劝说人加盟的“色情说客”。一些中文报纸也频繁出现华人按摩中心的小广告，并公开以高薪为诱饵招募按摩小姐。这些华人色情按摩中心通过铺天盖地的小广告、网络信息，甚至上街拉客的方式吸引顾客，有的打着正规按摩中心的幌子来招揽顾客，有的则是单干，一人一处房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就可以躲避警察的干预。
　　还有一个现象正凸现出来，那就是一向被人视作圣洁部落的留学生群体，个别女留学生已甘为此道。批发区等华人较为集中的经营场所，已经出现了她们乐此不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