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旅西华人的性福生活：生活重压下搭铺寻解脱

西华

孔子在《礼记》里讲“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凡是人的生命，都离不开两件大事：饮食与男女。在中国人的观念中，男女之事通常是难以启齿的，可在现实生活中，这又确实无法回避。旅西华人为了求得更好的“饮食”，远走他乡，来到西班牙谋生求发展，那么在异国他乡的生活中，作为人生最重要内容的男女之事又面临着怎样的境遇呢？不久前，记者对旅西华人的“性福”生活进行了一番专项调查与走访。

   “色情按摩盛行”背后的“不性福”
    “旅西华人色情按摩业盛行”这早已是人所共知的秘密。曾有一位国内过来的访客，当其了解到旅西华人中“娼盛不衰”的现状后，不仅开玩笑般地感叹，华人在这里的“性福”生活水平同样也不低呀。可实际上，华人色情按摩业的盛行，恰恰说明了很多华人在这里的日常生活中是没有“性福”生活的。
    在旅西华人的构成中，单身侨胞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在异国他乡的生活中，华人除了要面对很大的生存和生活压力以外，还要面对“长夜孤枕”这样的孤独和寂寞。由此，就造成了许多单身侨胞面临着性压抑和性苦闷的困扰。由于男女之事是人生中重要的组成部分，而这种需求和苦闷又必须得到满足和排解，所以华人的色情业应“需”而生。在调查中，很多已婚的单身男侨胞说，除了搭铺以外，到解决“性福”需要的另一种方式就是去按摩店。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侨胞说，自己平时工作朝不保夕的，养不起搭铺，只能隔三差五地在“想”的时候，花点钱到按摩店去排解一下。他说，像他这么大岁数的单身男侨胞，大多数都是靠搭铺，来解决“性福”生活的问题，而在按摩店里，年青的，或未婚的客人则占了大多数。
    对于旅西单身侨胞来说，在孤身在外的旅西生活中，“性福”生活基本是遥不可及的，虽然可以通过按摩店这样的渠道来寻求临时的慰藉，但讲到“性福”生活时，他们都会说自己不性福。
   用搭铺来寻求“性福”
    正像前文那位侨胞所说的那样，在旅西华人中，很多单身的男女侨胞，都是通过搭铺来寻求“性福”生活的。“搭铺”这种同居性的生活方式，通常带有极少的感情色彩，而更多的却是“性福”与“经济”方面的互补与满足。
    对于旅西华人的搭铺关系，其满足“性福”需求的特点，可以用“相识短平快，分手无牵连”来形容。一位北方男侨胞说，自己和搭铺搭到一起，只是几面之缘的功夫，双方都明白各自的需要。他自己的成本是房费，生活费，而对方则是洗衣，做饭而已。如此，双方不仅都有了“性福”生活，在精神上也是一种依靠。而等他们各自的家人来了以后，这种互补的“性福”生活也会平静结束，正如其平静的来。这感觉真是“轻轻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一位中年女侨胞在讲到自己给朋友介绍搭铺的时候，曾说：“大家都是人，不是神，都有需要，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况且一个人就活那么些年，何苦苦了自己。”于是，在这位大姐的“一拍”之下，两个曾经单身在这里男女侨胞，就以搭铺的方式“即合”了。
    “搭铺”虽然为两个单身的旅西侨胞重新创造了“性福”生活，但它却挑战了许多传统的道德，婚姻观念，而这实际是“性福”生活与社会道德的碰撞，不过面对人生的“大欲”，绝大多数人往往选择前者，而这带来的后果，除了满足以外，更有问题。
生活重压下的“不性福”
    旅西华人来到异国他乡发展，要比国内的人面对着更大的生活压力。在方方面面的生活重压之下，要想过上“性福”生活，也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久前，记者曾经和一个华人食品店的老板谈起“性福”生活的问题，他说自己从来到西班牙，就没有过“性福”的生活。这位侨胞说，自己刚来西班牙的时候，老婆在衣工厂里当车工，而自己则在餐馆里当二厨。他们夫妻两个人都是一天要忙十几个小时，到后半夜一两点，才带着一身的疲惫赶回家。回家后，两个人匆匆弄点吃的，洗洗，上床以后，一天的疲惫袭来，往往眼皮都睁不开，哪里还有心思干那事？此外，就是有心思，环境也不允许。这位侨胞介绍说，中国人的居住拥挤情况，大家都知道，十几个人合住一个房子，哪里还能有什么隐私可言？他说，当年他和妻子住在衣工厂老板提供的房间里。所谓的房间，就是老板用几块板子把厅隔开来，各个屋子间打个呼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夫妻间的“性福”生活？有时，要与妻子亲热一下，也只能相互克制，默不作声，草草了事。如此，还有何“性福”可言？
    实际上，这位侨胞介绍的经历，在旅西华人中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很多来西的夫妻，由于生存的压力，长时间艰辛的劳作，以及拥挤居住条件的限制，根本连“性趣”都提不起来，如此，就更别提“性福”生活了。这种情况，用采访中一位北方装卸工的话来说，似乎更形象：“卸一天的柜，晚间回家还能伺候老婆，那是超人。”
    不仅是打工者“性福”难圆，当了老板后同样难以过上“性福”生活。采访中，这位食品店老板说，自己先后开了两家店，现在夫妻各把一家，同样都要忙到半夜。虽然强度没有打工的时候累了，但要操的心也多了起来，尤其是生意不好的时候，晚间连觉都睡不着，何谈“性福”生活？
    其实，旅西华人中的老板大多数都是家庭式管理的中小企业，业主们同样要身体力行的劳动、经营，他们的劳动强度和时间也是超常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和其它为了生存而要艰苦劳作的旅西华人一样，在生活中的“性福”水平上大打折扣。
   有得必有失
    对于旅西华人，在国内的一些人看来，往往都被套上了“成功”或“财富”的光环，可他们背后的艰辛，又有几个人能看得清呢。许多旅西华人回国后说，虽然国内的收入也许不如这里，但在国内生活，生活的质量要比这里高许多。而这种“质量”里就包含着“性福”生活的内容。从旅西华人“性福生活”的状况，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旅西华人背后那不为人知的艰辛。(凌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