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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尽管曾经说过许多类似“非君不嫁、非尔不娶”的话,做过许多执着于“爱情”的荒唐透顶的事,都没能捱过活生生现实的考验。因为轻率、因为世俗、因为生活、因为家庭、因为我们年少轻狂,太多太多因素使然,两个爱到“山无棱、天地合”的情侣却似两条直线,刚产生交集,就匆匆分开,朝着各自的轨迹,越离越远。
此一别,或许就海角天涯。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正如徐志摩先生诗里描述的: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惊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那样的相逢,是偶然,是不小心。在不对的时间,不对的地点,偶遇了不对的人,来不及惊异,也来不及欢喜,转瞬间彼此就消灭了踪影。
消失了的,只是身影。那段人生初见的情感历程,却永久的留存在了记忆里,就像陈年老酒,随着时间推移,历久弥香。
在以后的日子里,特别是某些个孤寂落寞的月夜,怀念、牵挂总会不时缠绕心间。甚至会为再度重逢设计出种种浪漫的画面。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人潮涌动的街头,漫无目的的溜达着,随意慵懒的往街角一瞥,不觉打了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只见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身影正朝着自己翩然走来。压抑着心脏的狂跳,还故作镇静的对其嫣然一笑。
当年一起的小酒馆,已不知迁往何处。寻着临街一咖啡厅,择靠窗户的位置,两两面对。“爱的罗曼史”清泉般在整个屋子流淌,浅酌着杯中咖啡,一时间竟不知该向对方说些什么。礼节性问候,之后轻描淡泻的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都小心翼翼的,生恐触碰到什么隐秘的东西。沉默无语代替了久别的惊喜。失望与不甘充斥着真个胸腔。
事隔多年,已时过境迁。陌生、距离在见面的刹那再一次被无形放大、放大......之前的种种设想,顷刻间灰飞烟灭。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汇时互放的光亮”。是啊,虽然不能忘掉,只要记得交汇时互放的光亮就好,何必去强求一次次的相见,何必去在意一次次相见后是否难舍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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